因為Linda的那句“你可能是為數不多不怵他的”,惹得紀清竹在吃飯時一直有意無意打量著自家老公。
時越早就察覺到了她異樣的眼神,脊背一僵,默默問:“怎麽用這種眼神看我?”
說完後,還略顯惶恐地補充一句:“我不會又在你夢裏出軌了吧?”
“又”這個詞,用得很妙。
紀清竹:“.......沒有!”
她沒想到,當初的一點小事,被時越記到現在。
那時候他們剛結婚沒多久,其實沒太多感情基礎。
剛搬進曦園時,二人同床而眠。
紀清竹自知自己的睡相差。
她怕嚇到時越,前幾個晚上就格外小心翼翼。
就連在睡夢中都處於高度緊繃的狀態,導致自己完全沒睡好。
後來有一天,她參加完品牌活動後又趕去拍攝雜誌,忙碌奔波了一整天。
整個人精疲力盡之後,睡得格外沉。
連續好幾天沒睡好,她那晚做的夢也很雜亂無章。
先是夢見時越出軌被自己抓到現行,又是夢見時越和小三卿卿我我。
她睡夢裏就氣得不行,大半夜猛地一腳,直接踹到了枕邊人的身上,正中要害。
時越被這一腳踹到直接驚醒,吃痛的半捂著。
再看看旁邊的女孩,翻了個身,睡得正香,整個人已經占據了大半的床,就差橫過來睡了。
時越無奈地笑了,守著自己那點少得可憐的床位接著睡。
第二天早上醒來時,紀清竹還義正言辭地告訴他,自己夢見他出軌了。
時越總算知道昨晚半夜那一腳是怎麽來的了。
他哄了半天,力證自己的清白,告訴她夢都是相反的,甚至不惜發下毒誓,承諾自己不可能出軌。
紀清竹這才“勉為其難”地相信了他。
本以為這個小插曲早已經過去,沒想到又會被時越舊事重提。
紀清竹本人也有些無奈,為自己辯駁道:“你當時不也說了嗎,夢都是相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