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嬤嬤怔愣片刻下意識的道:“我沒有事瞞著小姐,我也不會有事要瞞著小姐。”
“那這個是怎麽回事?”沈寧彎腰,從床底下拉出一包東西,打開都是什麽金元寶符紙等。
呂嬤嬤眼看是瞞不下去了,歎了口氣隻得道:“那我就不瞞小姐了,我這是得了絕症,治不好了,能活一日是一日,能陪著少爺小姐多一日也是好的。”
沈寧從沒有正兒八經的給呂嬤嬤把過脈,剛穿來的那天呂嬤嬤也隻是腳踝有點受傷,她隻給看了皮外傷。
呂嬤嬤把手伸過去:“去年開始就一直胸口疼痛,尤其是晚上睡覺的時候,有時候疼的厲害都沒辦法睡覺。”
“這有個硬塊,我自己也能摸得到。”呂嬤嬤指著自己的左胸口,又描述了不少病症。
沒有什麽醫療檢測設備,都沒辦法做穿刺活體病理檢查,這是診斷乳腺癌的金標準。
“嬤嬤,你把衣服褪去,我幫你仔細檢查。”
呂嬤嬤臉上有些害羞,可看到自家小姐臉上俱是認真專注表情,她忍著害羞把衣裳都褪去。
沈寧一邊觸摸嬤嬤胸口的腫塊一邊問她問題。
一番檢測後沈寧問呂嬤嬤可是到哪裏診斷過了,為何說活不久。
“我去年感覺疼的厲害,就先去了回春堂,當時給我看的大夫還是以前你父親在的時候在仁心醫館坐鎮的孫大夫。”
按照嬤嬤的回憶,孫大夫說她病情比較嚴重,怕是無法根治且活不了幾年,又推薦她去了青州府的扁鵲堂,得到的結論也是一樣的。
這就成了呂嬤嬤的心病,後來意外遇到了今日沈寧見著的那個神棍,說有辦法給讓她至少多活十年,能治好也說不定的。
呂嬤嬤想著,能多活十年,沈寧姐弟都成家立業了,那時候就算死也是無憾了。
“小姐你放心,我沒有用你們的銀子,我都是自己去賺的。”呂嬤嬤擔心沈寧多想,連忙解釋,“都是平日裏打了零工賺的,隻付這些符水和藥材的錢,多餘的錢我就給家裏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