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勤手撐住會議桌,俯身盯著江芷珊,“我不這麽說,怎麽讓他們收聲?”
江芷珊挑眉,“不是你告訴我港媒向來最會編故事的麽?我不解釋清楚,他們胡編亂造怎麽辦?”
“那也不用如此認真對待,其實你什麽都不用回應,我已經安排好陸氏的公關部做危機公關。”
“怎麽做?又含混其辭?替陸樂瑤辯解,至我於不利?你們陸家向來隻會偏心自己人。”
江芷珊的言辭犀利,眼神帶著質問。
那雙剪了秋水般柔情的杏眼,此時像是要把陸勤看穿。
陸勤的語氣一軟再軟,伸手去捏了捏江芷珊的手,“你怎麽會這麽想我?”
江芷珊眼底劃過一抹失望的表情,沒有出聲。
陸勤不動聲色地收回手,指節微屈,藏於身後,細微的動作讓江芷珊都未曾發覺。
他在擔心,擔心江芷珊的狀態,也擔心她誤會自己。
這是他從未有過的感覺,甚至有些害怕讓江芷珊知道真相。
萬一江芷珊知道了當初自己幫陸樂瑤刻意隱瞞綁架她那件事,她會怎麽做。
即使幫她掃平一切障礙拿到基金會主席作為補償,也不足以抵平那件事對江芷珊造成的傷害。
他不會告訴江芷珊,昨天晚上在帳篷裏,江芷珊因為噩夢在睡夢中驚呼。
他聽清了她喊出來的夢話。
是她跟綁匪的對話,她在試圖拖延時間。
所以他不顧一切把她帶回了公寓,至於那頂留下愛的印記的帳篷,則被陸勤舍棄。
陸勤自己患過心理疾病,自然知道有些傷痛單想靠時間來撫平簡直是個笑話。
他需要給江芷珊足夠的安全感,讓她不會再每次一有事情就想當然地推開自己。
江芷珊的聲音極輕,語氣有些怒意,“陸勤,你以為沉溺於短暫的情愛遊戲,就可以綁住我了嗎?我告訴你,不可能的!你不能什麽事事自把自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