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居然是城衣盟。
“你殺了她,她隻是一個丫鬟罷了,”洛依寒顫聲說道,領教過城衣盟的狠毒,洛依寒隻是揪心,如果冬梅真的因為帶她出來而喪了命,那她怎麽能安心。
見洛依寒眼神清冽,城衣盟嘲謔的笑了,“朕好歹也救過你,你怎麽對朕這麽冷漠,”
“我又不是你的妃子,難道還要三叩九拜啊,”洛依寒沒好氣,這家夥,陰魂不散的,又想來幹嘛。
“放心吧,她隻是暫時昏迷罷了,一會朕走了,她就會醒來,”城衣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解釋。
洛依寒垂下眼簾,懸著的心這才稍稍放下了些。
“你的歌聲很動聽,朕從沒聽過這麽有趣的歌曲,是何人有作?”
何人所作?洛依寒心想,即使告訴城衣盟,城衣盟也不會知道。
可是讓洛依寒大言不慚的說是自己所作,洛依寒卻真的說不出口。
洛依寒支吾了一下,說道,“我一個朋友作的罷了。”
隨即洛依寒說道,“你又跑來幹嘛?”
“朕就不能來看看朋友,”城衣盟悠然的說道。
“朋友?”洛依寒冷笑,“依寒不認為自己是你的朋友?”
城衣盟暗思,好一朵帶刺的玫瑰,不過越是刺多,就更是能激起來他城衣盟征服的欲望。
那些女子,各種性格,柔弱的、陰冷的、熱情的、內斂的,奔放的,無論開始對他怎麽樣,最後不還是都乖乖的從了他。
“不管姑娘認不認朕這個朋友,反正朕是認了姑娘這個朋友了,”城衣盟皮笑肉不笑的。
洛依寒覺得,此人的確是個另類,如今天下三分,外城國、天龍國和天一國,除了城衣盟現在是皇帝了之外,天一國還是老君主在位,不過天楓是太子,即位也是指日可待,在洛依寒看來,這位天楓太子清風傲骨,也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