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洛依寒居然沒有推開左亦辰,她隻覺得自己腦子一片空白,似乎喪失了反抗的能力,隻是自然的接受著左亦辰的吻。
左亦辰的吻,由淺漸深,開始是在唇邊婆娑之吻,漸漸的,那吻變的越來越旖旎,越來越纏綿,左亦辰甚至撬開了洛依寒的口腔,那舌頭靈巧的鑽了進去,如靈蛇一般竄入洛依寒的口腔深處,弄的洛依寒渾身酥麻,似乎站立都不穩,倒在左亦辰的懷中。
左亦辰此刻的心懸激**,哪裏還有半分冰冷的模樣,分別是一個熱情公子。
左亦辰心中的喜悅也在無比的擴張,她居然沒有拒絕自己,那是否說明,她對自己是有感覺的。
上一次強吻洛依寒的時候,左亦辰被太多的感情羈絆,一方麵糾結洛依寒是左子渝喜歡的女子,另一方麵,被酒精滲透的思維混亂,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麽。
可是今夜,左亦辰很清醒,他知道自己在幹什麽,他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麽。
左亦辰的吻越來越狂熱,仿佛完整的包圍著洛依寒,連一絲縫隙都不曾留下,洛依寒幾欲沉迷在這狂熱的吻中,這一刻,她的腦海裏什麽人也沒有,隻有左亦辰……
良久,直至洛依寒覺得快無力呼吸的時候,左亦辰終於放開了洛依寒,兩人之間的縫隙驟然變大,冷風迅速湧入,洛依寒渾然不知自己的雙手正圍在左亦辰腰間,她甚至不敢抬頭看左亦辰。
“寒兒,我喜歡你,”左亦辰的聲音帶著醉人的暖色,仿佛是那世界上洛依寒聽到的最動聽的聲音。
洛依寒的心被那種別樣的激**充盈著,顛簸著……
她清楚的知道左亦辰是一種什麽類型的男子:
左子渝曾這樣說過他的二哥,“我二哥似乎有些不近女色,除了我娘和貞貞,我沒見過他正眼看過別的女子。”
洛依寒也曾無意中聽見長公主對左敬說的話,“敬哥,我真是有些擔心辰兒,這麽些年,他冰冷的象快堅冰,我真懷疑,辰兒還有愛慕女子的能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