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得知洛依寒病了的消息,南宮寧就上門探望。
站在洛依寒床前,支開丫鬟,南宮寧悠然發出一聲歎息,“你這般模樣,讓將軍怎麽放心?”
南宮寧以為洛依寒燒的迷糊,定然不會聽見自己的這聲歎息,卻不知洛依寒對這聲將軍卻是聽的真切。
洛依寒悠然睜開眼睛,“龍翼怎麽知道了,是你告訴他的嗎?”
“發生這麽大的事情,我怎麽可能不告訴將軍呢?”
“你告訴他幹嗎?這種事情你去告訴他幹嗎?他有妻室,又打起來了,你去分他心幹嗎?”洛依寒不知哪來的怒氣,劈頭就說了南宮寧一頓。
“你這麽動怒幹嗎?”見洛依寒燒成這樣還氣的不得了,南宮寧有些疑惑。
洛依寒別過頭,氣的不想再看南宮寧。
見洛依寒這般樣子,南宮寧隻得俯下身來,附在洛依寒耳邊說道,“寒兒,你莫怪,將軍說過,你的一切都要向將軍匯報,更何況發生這麽大的事情?”
“什麽?”聞言,洛依寒用力睜了睜眼睛,她沒有聽錯吧,龍翼不是分身無術嗎?既有心愛之人在身旁,亦有紅顏知己在身側,他還有心思來想她嗎?
洛依寒的心中有千百個疑惑,龍翼的心思是比海底還深,讓人琢磨不透。
不過此刻洛依寒自然是無力去想那些瑣事,畢竟她更擔心的是後天的請棋,對她來說,成敗就在此一舉了。
“你養好自己的病重要,其它的就不用多管了,”南宮寧勸說道。
“三小姐目前最重要的,就是養好自己的病,”是齊烈的聲音,齊烈不知道什麽時候進了房間。
見洛依寒呼吸急促的虛弱樣子,齊烈俯身上前說道,“你如今,怕是連白我眼的力氣也沒有了。”
“你就會欺負我,”洛依寒嘶啞的說道。
見齊烈來到,南宮寧飄然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