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依寒突然想到了那句話,“人渣和人的區別。”
這就是父親,在女兒身上隻想索取不想得到的父親。
洛依寒忍住心中的厭惡說道,“不知爹爹有何吩咐。”
“請靈棋的日子馬上就要到了,這關係到我們洛家的興衰,寒兒,你和為父切磋一下,”洛明寬臉上似笑非笑。
洛依寒心一沉,除了齊烈洛家應該沒有人知道她會下棋,那洛明寬是怎麽會知道的,洛依寒轉念一想,洛明寬是不可能知道,那難道,他是在試探他。
狡猾的人必定多疑,洛依寒忍住身體的不適,巧笑嫣然的說道,“爹爹,您忘了,女兒哪裏會下棋啊?”
洛明寬臉上是一閃而過的驚愕,這個女兒的反應還真是快。
洛明寬的臉上顯出一付奸笑,“有空多跟聰兒學學,聰兒最近棋藝大有進步,甚至超過了英豪。”
“是,爹爹,”洛依寒故作溫順的說道。
“寒兒,那付小靈棋在你身邊吧?”
洛依寒心一驚,小靈棋?洛明寬溫和了那麽久,終於露出了猙獰的麵目,原來他的目標是小靈棋。
洛依寒的手習慣性的向懷中摸去,小靈棋正安穩的躺在那裏,爺爺的話猶在耳,“沒有了那副小靈棋,你永遠無法躋身江湖一流高手的行列。”
洛依寒一抬頭,此刻洛明寬正森冷的望著她,那眼神根本就不是一個父親看著女兒的眼神,而是一個尋寶者貪婪的眼神。
此刻,洛依寒沒有退路,隻有把小靈棋拿出來給洛明寬,先穩住他再說。
“爹,”洛依寒從懷中掏出小靈棋呈上,“女兒那日回來之後就想把這小靈棋獻給爹,這不是爹爹派了任務給女兒,女兒還沒來得及嗎?
碧綠的棋子在燈下透著隱隱的紅色,洛明寬看的眼睛都亮了,他是做了婊子還要立牌坊,還故作推脫的說道,“這,寒兒,這合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