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洛依寒飛了出去,她先去叫了洛雲聰,然後洛依寒和洛雲聰在鴿棚外的隱蔽處守著,估計一會,洛明寬就會派人去鴿棚發密函。
果然,沒過多久,就見養鴿人從外麵回來,從懷中掏出一個小東西綁在鴿子腿上,然後放飛鴿子。
洛依寒朝著洛雲聰使了個臉色,洛雲聰會意,兩人飛了出去。
兩人飛出了洛府,洛雲聰輕揚的一聲哨子,那飛在高處的信鴿飛了下來,原來,洛雲聰自小腿腳不便,在洛家毫無地位可言,所有自幼和鴿子比較親近,可以這樣說,洛雲聰訓練鴿子的本領早就超過養鴿人了。
洛雲聰捧著鴿子,兩個來到隱蔽處,洛雲聰解下綁在鴿子腳上的密函,洛依寒打開一看,果然是洛明寬發往紫金的密函。
洛依寒取出準備好的信函換上,洛雲聰一吹哨子,信鴿飛了上去。
洛依寒隨即麵色有些凝重的說道,“這樣,也隻能拖兩天時間而已,林墨蘭一到紫金,就再也瞞不住了。”
“寒兒,你決定走那條路了嗎?”洛雲聰突然問道。
洛雲聰問這話的時候,龍翼那張臉在洛依寒麵前一閃而過,洛依寒沒有直接回答洛雲聰的話,隻是說道,“二哥,那個爹是靠不住的。”
兩個放好鴿子,正準備回府,見府門外已經準備了一輛馬車,隨即洛府大門打開,出來一個人,正是林墨蘭。
洛依寒暗思,這林墨蘭速度這麽快,看來這女人狠起來,真是比男人還狠。
那一瞬間,洛依寒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這林墨蘭不能讓她順利去紫金。
想到這裏,洛依寒轉身對洛雲聰說道,“二哥,先回府休息吧,寒兒還有些事情。”
“不需要二哥陪你嗎?”洛雲聰問道,洛依寒向來神秘,洛雲聰也不太過問洛依寒的事情。
“二哥還是潛心學棋吧,寒兒隻是去會一個朋友罷了,”為了不讓洛雲聰擔心,洛依寒隱瞞了自己的真正意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