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父和鍾母互相看了一眼,倒吸一口涼氣。“婉童……那可是厲家。”
他們都猜到鍾婉童想做什麽了。
“顧興業是個唯利是圖的人,何況我們手裏有他的把柄,說服他一起合作,互利共贏。”鍾婉童冷笑。“何況,富貴險中求,厲家又如何,他們認回女兒以後,不可能天天做親子鑒定吧?”
“再說了……”鍾婉童冷笑。“以厲家的能力這麽多年都沒有找到自己的親生女兒,當年又是早產,肯定早就死了。”
眯了眯眼睛,鍾婉童再次開口。“爸媽,成敗就看這一次了,一旦我成了厲家的千金,咱們鍾家,以後還需要看顧家的臉色嗎?他顧臣彥,還不是要和我訂婚,結婚!”
鍾婉童的手指握緊的咯咯作響。
鍾父深吸了口氣,終究是男人,膽子大一些。“這件事,我覺得可行。”
“我怕……”鍾母害怕,因為那可是厲家。
一旦被厲家發現是假的,那他們鍾家就徹底完了。
“風浪大的地方,魚格外值錢,媽你甘心就這樣看著鍾家敗落,看著妹妹在國外受盡欺辱不能回國,看著曾經那些在我們腳下的富家太太們一個個都騎在你頭上嗎?”鍾婉童知道自己母親的軟肋。
曾經仗著和蔣家的聯姻,鍾母出去都是橫著走的。
最近連家門都不出了。
“行!媽媽支持你。”鍾母點頭。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心裏都有了主意。
“要想進入厲家,首先要攻略的,是厲寒琛,他現在是厲家之主,連厲家主母都要聽他的。”
……
禦海林灣。
高檔小區內,蔣恒看著坐在沙發上與他大眼瞪小眼的孩子,頭疼的揉了揉眉心。
這個劉梅是個蠢貨嗎?
他讓她把夏夏帶出來,她給他送來了個什麽?
“你是誰?”小寶歪著腦袋,問蔣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