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家。
今天厲寒琛休息,許妍也就跟著一起休息。
“嗬,來還得帶個拖油瓶。”厲寒琛在院子裏澆花,拿著水管不情不願的呲花。
聽見厲寒琛的話,夏夏應激的躲在顧臣彥身後,緊張的抓著爸爸的手,小心翼翼的看著厲寒琛。
以前,舅舅帶他的時候,有太多人說他是小拖油瓶,害舅舅找不到媳婦兒,找不到合適的工作。
顧臣彥心疼的將孩子抱在懷裏。
厲寒琛愣了一下,關了水龍頭解釋。“我不是說你,我說顧臣彥。”
厲寒琛這句拖油瓶說的是顧臣彥,許妍到哪兒都得帶著。
夏夏伸手抱住顧臣彥的脖子,委屈的紅了眼眶。“爸爸不是拖油瓶,爸爸是超人。”
顧臣彥心疼的抱著夏夏哄。
見厲司承出來接許妍,顧臣彥沉聲開口。“夏夏從小沒有在媽媽身邊長大,拖油瓶這種詞語對他的刺激很大,他隻是個孩子,你37度的嘴怎麽說出這麽冰冷的話。”
厲寒琛深吸了口氣,已經很愧疚了,他就隻是隨口一說,而且他真的是為了諷刺顧臣彥的。
厲司承黑著臉,走到許妍和夏夏身前,怒意濃鬱的看著厲寒琛。“你現在連孩子都不放過了?”
“……”厲寒琛無語的撓了撓頭發,他找誰解釋去?
“媽!小寶,我哥不歡迎妍妍和夏夏,他說夏夏是拖油瓶!”厲司承衝著門口的位置喊了一聲。
很快,厲母就手腳利索的衝了出來,手裏還拿著雞毛撣子。“厲寒琛,我看你是越長越叛逆了,嘴這麽毒呢你,孩子你也欺負,今天我不教訓你,我看你要上天!”
厲寒琛震驚了,他什麽時候說夏夏是拖油瓶了?厲司承最近和他有仇?
“媽……媽,你聽我解釋,媽!”
於是,大清早就看見厲母拿著雞毛撣子追著厲寒琛滿院子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