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楠放下咖啡杯,起身,溫溫柔柔的看著宗慶軍。"怪可憐人的。"
"沒找到一個好丈夫,外麵女人不斷,私生子不斷,養了二十一年的孩子不是自己的,換回來的孩子居然也不是自己的,這不是笑話嗎?"
沈楠淡笑。"你說這薑梅是做了什麽喪盡天良的事兒了?受這樣的懲罰?"
宗慶軍蹙了蹙眉。"楠楠,你不是說話這麽刻薄的人......"
"宗慶軍,結婚這麽多年了,你居然還是不了解我。"沈楠靠在沙發上,聳了聳肩。"當初,是你自己說,把項目讓給鍾婉童,就算是圓了薑梅當初的那份情分,以後再無瓜葛。"
"楠楠,這次情況特殊,我......"宗慶軍也想去問問薑梅,許琛是不是他的兒子。
為什麽當初要瞞著他,說把孩子打掉了。
"情況特殊......"沈楠笑了。"你也別怪我,今天你要是選擇去海城見薑梅,我們的情分,就到這裏斷了。"
沈楠不是在和宗慶軍開玩笑的。
當初,她為了給宗慶軍生孩子,九死一生,最後孩子沒能保住,子宮沒能保住,自己的命也差點沒有保住。
她沒有那麽大度,能接受另外一個女人給宗慶軍生了孩子,即使那是在她之前的事情。
她做不到。
"楠楠。"宗慶坤快步上前,哄著沈楠。"楠楠,這些年你一向聽話,最體諒我,你知道我對薑梅沒有任何舊情,我隻是想要問清楚,順便看在過去的麵子上幫她一下。"
"如果許琛是你的兒子呢?"沈楠問。"你是不是還要讓他認祖歸宗,讓他回來繼承我們兩個人打拚下來的一切?憑什麽?"
宗慶軍愣了一下,沒說話。
顯然是默認了。
他的兒子,他自然不會讓他跟著許正國那個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