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出來的,還是北戎使團之中的一員。
她當即表示,要給皇帝獻舞祝壽。
皇帝一聽,麵色瞬間緩和了不少。
“隻是我這等祝壽之舞,需要旁人的配合!”那女子道,“我曾聽說,大雍京城有一出了名的才女,名曰雲丹薇!不如就讓她來配合一曲吧!”
提起雲丹薇,眾人便想到了當日她中毒毀容的傳聞。
曾經的美女兼才女一朝沒落,可是惹了不少人幸災樂禍的看熱鬧。
隻是這丟人一事,在自己家關起門來,怎麽都好說!
這要是在外人麵前丟人現眼,大家是不能接受的。
剛才他們倒是看到雲丹薇來了,隻是她臉上戴著麵紗,同安國侯一起坐在邊角之處。
似乎是有意的低調!
雲丹薇可從來都不是低調的人,如今忽然這般做派,隻能說明,她的臉還沒有恢複。
皇帝自然也是想到了這一點,當即臉色都變了。
他可不希望這樣重要的場合,雲丹薇給他丟人現眼。
於是他皮笑肉不笑的道:“雲家千金,怕是多有不便。不如使者換個人吧!我們大雍可是有不少才貌雙全的舞姬!”皇帝當即便要叫人找一名舞姬來配合。
然而那女子卻是冷冷笑道:“我北戎真心實意的來給皇上祝壽,皇上卻是隨便找一個舞姬來打發我們?莫不是,皇上舍不得那未來的秦王妃拋頭露麵吧!”
黎重灼此時更是幫腔道:“皇上可知,這跳舞者何人?她乃是我們北戎的樂清公主!公主為了這一曲祝壽之舞,可是排練了足足半年,難道卻不配讓一個準王妃來作配麽?”
今日過來的使臣,除卻北戎,也有周邊諸國。
眼下黎重灼這一番話一出,眾人不免議論紛紛。
不管他們是何用意,就目前來說,北戎的確是表現出來了相當大的誠意了。
而作為東道主的大雍,總不好拂了他們的臉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