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英眼皮直跳:“又請到一位?而且還是最古怪的韓國夫人?太子,到底用了何種手段?”
“哼,別得意得太早,最後一位秦國夫人與燕王關係親近,他無論如何,也不可能請來!”
王英故作鎮定地衝簫玉兒冷哼道。
他既然敢跟趙衡叫板,自然是篤定趙衡無法請齊四大國夫人!
“趙衡,你已經盡力了……”
簫玉兒幽幽歎息。
能夠請到其他三位國夫人,已經是常人所不能及的壯舉。
而最後一位秦國夫人,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出麵。
京都南城,董家府邸。
“恭迎太子殿下。”
秦國夫人主動出門迎接,語氣恭敬無比。
身後的管家周文成,以及一眾仆人,則直接跪地行禮。
“免禮。”
趙衡雲淡風輕地一抬手,心裏卻有點詫異。
本以為秦國夫人,會是四大夫人中最難搞的那個,畢竟她跟燕王極為親近,乃是自己的潛在敵人。
結果卻出乎預料,已經五十歲的秦國夫人,乍一看之下也就四十歲出頭。
不僅知書達理,溫文爾雅,而且舉手投足流露著一股無比端莊的貴婦氣質。
“趙衍,拜見秦國夫人!”
燕王趙洐第一時間上前示好,根本不給趙衡開口的機會。
“原來燕王殿下也來了。”
秦國夫人一臉慈愛地點頭問好。
趙洐頓時昂首挺胸,故意彰顯自己與秦國夫人的親密關係,向趙衡示威。
“本夫人明白了……”
秦國夫人不是個喜歡爭執的人,為了盡快將趙衡轟走,直截了當道:“太子想讓我為歌姬證明清白?也不是不可。”
“隻要太子殿下,能滿足我辦成一件事即可。”
她直截了當地帶著眾人走進院子,抬手一指麵前微微枯黃的花株。
“家父去世前,給我留下了一些花種,可是至今為止,卻沒有一株開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