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絨馬甲?”
齊太後想了想,又問了一句,“這件馬甲,很難做吧?”
喜鵲又答,“肅側妃收集了一整年的鴨絨,才給太後娘娘做了這件馬甲,她還教奴婢怎麽保養這件馬甲。”
齊太後聞言,輕歎一聲,沒有說話。
雲冰那孩子,就是個悶葫蘆。
她做了什麽,從來不會與自己說。
要是自己不問,雲冰的孝心可就被埋沒了。
罷了,以後她還是多護著吧。
那麽實心眼的孩子,確實沒多少人。
扶著齊太後在外麵溜達了兩圈,這才回到寢屋,然後把馬甲脫下後,交給喜鵲放好。
喜鵲則端來了一碗湯,遞到了齊太後麵前,“這是肅側妃讓小廚房,每隔五天便給您熬的紅棗黨參烏雞湯。”
“嗯。”
齊太後心思微動,自來到肅鄴城後,雲冰忙歸忙,但每隔十天,都會來溫湯行宮給她請平安脈。
這比跟隨她的太醫還要上心,甚至連她的吃食,也是雲冰參與。
吃什麽,都是雲冰安排好菜譜,讓廚子每天按吩咐做。
不得不說,這兩年的食膳調理下來,齊太後的身子骨,比在京城好許多。
喝完湯,齊太後剛想拿閑書打發時間,就聽到玄冥來了。
看了一眼玄冥,示意喜鵲去泡茶。
玄冥進屋後,“孫兒給皇祖母請安,皇祖母金安!”
“肅側妃怎麽沒來?”
齊太後有些意外,自玄冥回來,他粘著雲冰的模樣,齊太後都一清二楚。
玄冥嘴角微勾,“昨夜鬧太久,孫兒讓她睡個懶覺。”
齊太後:“……”
你們小年輕的事,大可不必如此實誠地與我這個老婆子說那麽清楚!
玄冥又說,“守輔一職,我有意讓柳子彥擔任,不知皇祖母可有別的人選?”
齊太後恍然,這是要提拔柳家人。
齊太後見過柳子彥,倒是個聰明的,便點了點頭,“這些事你拿主意便行,哀家不會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