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疼、腹瀉?
雲冰眨了眨眼,“玄璣帝會有這些症狀,是殿下的手筆吧?”
“對。”
玄冥沒有否認。
雲冰則給出一個大拇指,“殿下這一招高啊。”
玄冥輕笑一聲,“確實。”
雲冰笑得開心,“所以,玄璣帝沒扛下來,就直接禪位了?”
“他怕死,所以服軟了。”
玄冥嘴角帶著譏笑。
雲冰回握他的手,“皇家的事,咱們不管這麽多,我們隻需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玄冥點頭,“太子好心饒他一命,玄璣帝自己作死,如今把自己弄癱了,怕是也沒幾年好命活了。”
雲冰依偎在他的懷裏,“這叫惡有惡報。”
話雖這麽說,但她腦子裏還在想玄璣帝的騷操作。
給自己的親兒子下毒,虎毒不食子,玄璣帝這做法確實讓人不齒。
不過太子也不是軟柿子,任人拿捏。
隻是讓玄璣帝明白,隻要太子想要那帝位,隨時可以送玄璣帝上黃泉路。
估計玄璣帝明白了,這才心不甘情不願地下達禪位旨意。
禪位後,玄璣帝把自己作癱了。
京都盡在季太後手裏握著,玄璣帝想要翻天,難啊。
就連那些年幼的皇子、公主們,都是看著季太後的臉色過活。
雲冰挑眉,突然覺得,玄冥還是很厲害的。
齊太後把玄冥教導得很好,也是讓雲冰最佩服的一點。
來到王都城後,玄冥的馬車一進城,就有人帶著他們進宮。
來到王宮後,興玄帝和秦幼站在一起迎接他們的到來。
“四弟!”
興玄帝一見到玄冥,眉開眼笑地喊了一聲。
玄冥則牽著雲冰的手,走到興玄帝麵前,正要下跪行禮,卻被興玄帝扶了一把,“這是家宴,無須多禮。”
“謝聖上!”
玄冥也不客氣,能不跪自然省事。
秦幼也在一旁拉著雲冰的手,她如今貴為皇後,性子也一如往昔,小嘴叭叭地沒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