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天依接手了許世集團的所有物業,有一股力量就在蠢蠢欲動著。
天依總感覺暗中有一雙眼睛,在悄悄地關注著自己的一舉一動。
“依哥…………所有個小區基本已交接完畢,但有一個特別嚴重的問題。”
四虎走進天依的書房,把厚厚的一遝文件放在了桌子上。
“什麽問題?”
天依抬起一隻眉毛,好奇的問道。
“人不夠用,招新人又沒有那麽快?怎麽辦?”
四虎糾結地說道。
“原來崗位上的人呢?他們不願意留下來嘛?”
撇了一眼發黃的文件,天依皺了下眉頭,費解地問道。
“願意倒是願意,不過我們定價是3000,但他們要3500,而他們原來的薪資是2300,你說…………這不是明擺著坐地起價訛人嘛?”
“行價是多少?”
聽到四虎的匯報,天依心想,這手法似乎是有點眼熟悉啊。
“行價2500,原來的物業公司也是一幫地痞開的,所以壓榨員工到2300,一年才放5天假。”
四虎氣憤地說道。
“查清楚背後是誰在搞鬼了嘛?”
天依放下手中的書,摸著下巴問道。
“就是原來物業公司的老板,八裏鋪一個叫彥斌的禿瓢,原來是青幫老大的謀士,後來因算計老大被青幫除名後,就自己盤踞了一些老弱病殘幹起了物業,沒實力跟人茬架了,就仗著自己手頭人多,開始在物業市場裏哄抬物價,咱們能這麽順利就接手許世集團的物業,也有這一部分原因!”
四虎似乎是很討厭禿子,在說起彥斌時,他流露出恨不得把對方咬碎的表情。
“哈……….激起民憤後收拾不了殘局,就來攪和我們不得安寧,他也不看看我是誰,給到4000,但必須通過3個月的試用期考核才能轉正,轉正前還是3000。”
天依嘴角上揚,淡定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