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蟒項。”
侯悅對蟒項不讓她出門這件事也沒有多生氣,因為她確實睡過頭了,這天色看起來確實再過不久真的要天黑了。
可是她今天出門還真的是有正事的……
“進屋去!”
蟒項上麵摸了一下侯悅的額頭,她是不燙了,可是就算侯悅不燙了,那他也不準她到處亂跑。
“就算不燒了,你也得在屋裏乖乖給我躺著,我給你留了吃的,你先進屋,我給你端進去。”
蟒項心裏不滿侯悅總是到處跑,但是他也舍不得去罵她,尤其是看到侯悅那前幾天還是圓圓的小臉居然又瘦了下來,眼睛腫腫的,看起來沒有什麽精神,這可把蟒項看心疼了。
“可是蟒項我有很要緊的事情…”侯悅睡夠了腦子轉得快了一點,突然想起幾件重要的事情來。
這可是關乎部落生死存亡的大事的,所以侯悅是一刻也不想耽誤,所以她現在很是著急,畢竟她可不想等到明天。
蟒項盯著她蒼白的唇瓣,他滿臉寫著不開心,侯悅這樣子感覺像是風一吹就會倒。
“你有什麽重要的事情?”蟒項看著侯悅虛弱的模樣直接把她抱到樹下的石凳上坐著,“你現在看起來還很虛弱,最後別到處跑。”
“可是…”
“你有什麽事情就和我說,我替你去說。”
“要不然咱們一起去!”侯悅看蟒項有點鬆動馬上就和他交代起來。
反正侯悅現在什麽都和蟒項商量著,這個和他說完全沒問題的。
“蟒項,我是我要去看那兔獸的,你還記得她說她懷孕了這件事嗎,我是要去看看她懷孕幾個月了,然後讓豬厲去問問……”
侯悅剛剛突然想到一件事,他們是想通過那兔獸找到黑狼部落的老巢再把黑狼部落的人一網打盡的,可是他們要怎麽才能知道兔獸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所以侯悅想到一個辦法,那就是看看那個兔獸懷孕多久了,然後再讓豬厲去問問看兔獸原本的部落是什麽時候被滅的,如果是部落被滅前懷孕的,那兔獸的崽子就是她原來部落裏的雄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