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們別過來!”那鼠臨當然想跑,但是狐烈在這裏呢,這裏可沒人跑得過狐烈。
不對鹿欣可以,有時候他跑得比狐烈還快,但是鹿欣也是侯悅的獸夫,鼠臨和狽果交換一個眼神馬上就慫了。
“侯悅,我錯了,你就原諒我一次吧?”那狽果忽然朝著侯悅撲過來,要不是狐烈直接給他一腳把他踹到一邊去,侯悅的腿就讓他給抱住了。
“想死直說!”狐烈氣得直咬牙,還好他早有防備。
那狽果本來還準備抱侯悅說一大堆好話,沒想到直接讓狐烈一腳踹得滿地打滾了。
“侯悅,我和狽果是成心道歉的,你怎麽可以讓你的獸夫打我們?”那鼠臨嚇得瑟瑟發抖,這時候他還想侯悅幫他說句話呢。
侯悅無語地看著鼠臨,“誠心道歉剛剛為什麽要抱我的腿,狐烈踹你們都算輕的了。”
雖然侯悅現在獸皮裙裏有打底褲,但是那也不表示他們可以抱自己的腿,擺明了是想占自己便宜。
那鼠臨綠豆大的眼睛轉了轉,侯悅剛剛一眼看到這鼠臨和狽果就知道他們不是什麽好東西。
“侯悅,難道就這樣算了?”蟒項盯著那兩人,剛剛一群人鹿欣說不能動手,現在剩這兩個,他應該可以揍一頓出出氣了吧?
蟒項回頭看了一眼鹿欣,後者後退一步表示自己不攔著他。
“什麽算了?”侯悅轉頭去看蟒項,“我沒準備算了,我正準備讓你和狐烈好好教訓教訓他們呢!”
侯悅既不是聖母又不是是傻子,不管這個人是跟蹤她還是帶人上麵找事她都不能原諒。
“先揍一頓再綁起來送到村長那裏,這兩個人吃飽了沒事幹居然到處造謠要是不管管下次還不知道怎麽冤枉自己呢。
侯悅又想起昨晚的夢,看這兩個人更加不爽了,原主以前確實壞事做盡,她過來後洗了那麽久才把這幾個反派哄高興了,可不能因為這些人害她那麽久的努力都功虧一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