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除了侯悅還沒人能讓我躲成這樣!”獅其不甘心地跺了跺腳,可是他剛剛試過了,他打不過他們一群,隻能憋屈地躲在這裏。
他轉頭瞪著狼青,“但凡換成狐烈或者蟒項在這裏,加上熊平還能和他們硬碰硬!”
獅其這話太明顯了,他就是在嫌狼青無用。
雖然獅其沒說錯但是他也不該這樣揭他的短,可是現在不是吵架的時候,於是狼青摸了摸鼻子決定保持沉默。
“熊平你還好吧?”狼青轉頭去看熊平,他覺得熊平不太好,可能是他們來遲了,熊平受了很多傷流了很多血。
狼青自從被侯悅說了兩次,狼迪又經常勸說他之後,這狼青還真的洗心革麵重新做人了,他每天要不就去狩獵隊要不就去采集隊。
他今天也是從采集隊回來,他本來想抓兩隻野雞回去養著的,因為蟒項在家裏養了一群野雞的事情早就被傳開了,一開始大家都笑話蟒項,可是大家又發現這是一個留住新鮮事物的好辦法,所以大家最近有時候沒事都會抓野雞。
本來部落附近的野雞幾乎泛濫成災的,可是野雞最近都被抓光,所以狼青為了多貯存點食物幹脆跑到這裏來了,然後就遇到被圍堵的熊平,他本來沒打算出手而且準備回去找人,誰知道他就被發現了,被迫加入了混戰。
“我沒事。”熊平搖了搖頭,其實他現在很暈很痛,他的傷很嚴重,而且有點開始發炎了,整個人都是昏昏沉沉的。
“我也還好,幸虧都不是致命傷…”狼青直接變成獸型,他的獸型不大,擠在兩人中間沒有壓力,他舔舔自己身上的傷口,又轉頭看著熊平的傷口,歎了口氣又把頭湊過去給他舔舔。
熊平讓他嚇了一跳本來想躲開的,又聽到狼青和他說道,“你就忍忍吧,我的口水可以讓傷口感染慢一點,不然你這手拖久了可就保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