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烈看著豬厲的眼神泛著森冷的寒意,他們應該早就沒有什麽兄弟情了吧?
豬厲後退一步,緊抿著唇,他想提出他要離開狐姒,而且還要和侯悅在一起,但是狐烈現在這個樣子,他明顯不該說這話。
等他把黑狼部落解決了,等他當上村長,他再來和狐烈提這件事,這個家需要多一個幫手,豬厲他覺得自己很適合。
如果狐烈不服氣,他不介意再添一把火,他等了好久,等了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明明他比誰都先認識侯悅,為了一直都輪不到他站在侯悅身邊。
“狐烈!你的手怎麽了?”
侯悅從屋裏出來,她正想找狐烈說句話,卻遠遠就看到他的手在滴血,馬上激動地朝狐烈跑了過來。
看到從狐烈手裏滴落的鮮血,侯悅嚇得臉色發白了,她今天一整天下來都快暈血了。
狐烈再有點什麽閃失侯悅覺得肯定自己會瘋的。
狐烈和豬厲麵對麵,一個站著一個坐著,本來都是側著身體對著侯悅,豬厲聽到侯悅的聲音先轉過身去,就看到侯悅朝他跑了過來。
他還沒來得高興侯悅就跟沒看見他似的直接跑過去撲向狐烈。
“沒事,不小心…”狐烈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的手在流血。
“怎麽流血了,我看看!”
侯悅沒去聽他說什麽,隻是去拉他的手去看,還好隻是被竹片戳傷手心,但是侯悅看到那鮮紅色的血,還是有一瞬間的眩暈。
“你怎麽也不小心點?”
侯悅埋怨地看著狐烈,眼眶卻突然紅了起來。
“哭什麽,我又不疼。”狐烈抬手輕輕揉了揉侯悅的眼角。
“狐烈,你不能再出事了,我真的很害怕。”
“別哭,我不會有事的。”
豬厲就站在一邊,他冷冷地看著侯悅抱著狐烈,眼神冰冷。
狐烈抬眸對上豬厲的眼神,他的眼神比豬厲的還要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