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悅還沒說兩句蟒項就讓二崽子帶她出去了。
“可惡!這話都沒說完呢,你爸爸就趕我出來,他是不是太不像話了?”
侯悅攬著二崽子的肩膀往外走,在屋裏吐槽蟒項她可不敢,所以她是走到門外才悄悄和二崽子吐槽蟒項的。
“哼!這蟒項沒禮貌!”
“母親,你別怪爸爸,他就是…”二崽子怕蟒項這樣不知好歹會激怒侯悅,便想著要為蟒項在侯悅那裏說兩句好話。
“傻崽子,你放心,我不會怪他的,而且他的脾氣本來就是這樣,我和他計較什麽?”侯悅轉身笑著去安撫二崽子。
瞧他操心的樣子,是怕她和蟒項又鬧不愉快了。
“對了,二崽子你爸爸的喉嚨能說話了嗎?”侯悅剛剛檢查了一下,他的聲帶已經愈合了,那他按理來說應該是能說話了吧,就是不能說多,應該說一兩個字也是沒問題的。
可是蟒項這兩天格外安靜,安靜得有些不對勁,侯悅就奇怪一件事,難道蟒項都沒有試過自己能不能說話嗎?
這不太可能呀,他這麽多天不能說話了,怎麽都得自己偷偷試試看能不能說話才對。
“不知道,我沒聽過爸爸說話…”二崽子搖了搖頭,這點他沒有騙侯悅,蟒項真的沒和他說話過,而且他們都是蛇類,以前都是直接用蛇語交流的,所以這幾天他們都是用蛇語交流。
“要不是我去試試…”二崽說完就往回走,不過侯悅直接把他拽了回來,“不用了,他想說會說的。”
侯悅越想越覺得蟒項的喉嚨應該是勉強能說話了,不過聲音應該不好聽,所以蟒項才沒有開口說話的。
“可是母親不是好奇嗎?”
“也沒有那麽好奇了,我就是擔心,你爸爸的喉嚨雖然愈合了,還是聲帶受傷可能以後說話的聲音會沒有以前好聽…”
侯悅和二崽子還躲在屋外牆角偷偷咬耳朵,那邊狐烈又把蟒津喊屋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