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猴蜜她…”狐烈爸爸想誇猴蜜好,可是他又怕侯悅為此不高興。
“猴蜜她人挺好的,我以前欺負她不記仇就算了,我對她好一點她就感動得稀裏嘩啦的。”
侯悅無所謂地聳聳肩,看著狐烈爸爸笑著說道,“沒事,爸爸你誇完猴蜜記得也誇誇我就行了。”
“侯悅,你真的變了。”狐烈爸爸看了侯悅良久才歎了口氣說道,“我本來還怕你不高興呢。”
“沒事,我剛剛揍了獅其一頓現在心情好著呢,咱們進屋吧,這裏曬。”侯悅看著在太陽底下白得發光的狐烈爸爸說道。
“我先去看看狐姒他們。”
“那也行,”侯悅說完又看到狐烈準備從屋裏出來,連忙喊道,“狐烈你站住!”
“怎麽了侯悅?”侯悅這一嗓子可不止喊停了一個人,不止狐烈,就連狐烈爸爸也停下來看著侯悅。
“哦,爸爸,姐姐和豬厲在大棚裏,你先去看看他們,這邊我有話和狐烈說一下。”侯悅說著又衝虎林使了一個眼色,示意虎林幫她招呼一下狐烈爸爸。
因為狐烈背上的繃帶讓她解開了,要是讓狐烈爸爸看到狐烈的背不知道還有多心疼呢,所以侯悅隻能讓虎林先引開狐烈爸爸,自己先帶狐烈進屋包紮傷口。
不過侯悅使完眼色又覺得虎林不一定能看懂她的意思,於是侯悅又回頭去看蟒津,可是蟒津那邊也有事,他正忙著給牛放血呢。
“侯悅你們忙你的,不用管我…”狐烈爸爸怎麽說都是老狐狸,侯悅哪裏能騙過他去?
“叔叔,還是我帶你去吧。”虎林一直黑著臉,奈何侯悅一直都沒有發現他的臉上不對勁。
虎林隻好憋著氣幫侯悅先招呼狐烈爸爸,因為他一想到豬厲居然在這個家裏他就生氣,不過他也正好可以去看看那個豬厲!
侯悅是真的以為他失憶了什麽都不知道,還是她就那麽喜歡豬厲,喜歡到居然把人藏在了家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