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悅說完便藏起來臉上得意的表情,她可不能表現出得意什麽之類的,不然就不哄虎林,而是變相得罪虎林了。
她露出誠懇的表情,這樣子她就不像一個隻知道玩弄感情欺騙雄性的雌性了吧?
誰知道虎林隻是轉頭看了她好一會看的侯悅都有些心虛了他才又說道,“侯悅,你這個花言巧語的雌性!”
真是的,信就信,不信就不信,幹嘛人身攻擊她呀?
“怎麽說兩句你愛聽的,你也不樂意?”
“你怎麽知道我愛聽,萬一我不愛聽呢?”
看著虎林那一臉悲憤,侯悅非常無語地眨巴眨巴眼睛,老天呀,不是吧!
這虎林怎麽比蟒項還要難哄呢?
侯悅有些生氣地瞪著虎林,又在心裏覺得不甘心,想那蟒項那麽難搞定不是也讓她拿下來,她就不相信自己搞不定這個虎林!
而且那蟒項還是帶著被綠了無數次的記憶,加上月子仇才那麽難搞的,這虎林和她既沒有月子仇,她也沒有綠他很多次,按道理老說不應該那麽難搞才對!
“天天想著怎麽騙人。”虎林無情地戳穿侯悅,她這張嘴啊,好賴話都是她張口就來的,他要是讓她一句話就哄開心了,那他不是比熊平還蠢了?
“啊啾!”
虎林這話說完的時候,那屋裏昏迷多天的熊平像有所感應似的,居然閉著眼睛打了一個不輕不重的噴嚏。
狐烈離熊平最近,這動靜冷不防地嚇了他一跳,狐烈一個激靈一翻身差點跌下床。
“狐烈,你穩著點,你又不是小崽子,打個噴嚏還能差點摔了…”鹿欣離得最遠,他以為噴嚏是狐烈打的,所以隻顧著念叨狐烈。
“不是我打的…”狐烈及時穩住身體,一臉震驚地說道,“這是熊平打的噴嚏!”
狐烈一邊說一邊用手臂撐起身體去看熊平。
“什麽?難道熊平醒了?”鹿欣一怔麵上一喜,“太好了,他睡了那麽久,我都怕他出了什麽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