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哪有那麽容易死啊…”
侯悅說完就安靜了,因為她那雙寶貝小棉拖鞋居然趴在那裏,短短的嘴巴張張合合的,好像在想怎麽才一口吞了那隻小鳥似的。
“不信你就自己回頭去看看,你的熊崽子都要吃生的了。”
“我看到了。”
這小鳥要是被崽子們玩死是一回事,可是她的熊崽子還小,可不能讓它們吃生的東西。
蟒項也是看得直搖頭,本來他以為防著小狐狸就行了,沒想到這兩隻小的更離譜,它們小小一隻平時也隻是喝魚湯菜湯的,它們今天居然也想吃那小鳥?
蟒項看得眉頭緊皺,雖然這些崽子都是他在帶的,但是他可是從來沒在崽子麵前吃生的,它們又是怎麽回事?
看來是得開始準備點肉給它們吃了。
“小猴子你攔住它們,都不準吃生的,小狐狸我在看著你呢!”
蟒項大聲地嗬斥了一句幾隻崽子才悻悻地閉上嘴巴,趴在地上看著那幾隻小鳥眼神十分幽怨。
侯悅都忍不住捏了把汗,幸好小猴子不準備吃那些小鳥。
“你們過來陪哥哥編竹筐好不好?”二崽走過來把兩隻對小鳥垂涎三尺的熊崽子帶到一邊看大崽子編竹筐。
“你還不快把它們抓過來,待會你的熊崽子又跑回來吃了它們。”蟒項一邊說一邊在心裏盤算著他今晚要給兩隻熊崽子喂肉什麽吃了,瞧它們饞的那樣。
“什麽我的熊崽子?”
“難不成還是我的熊崽子了?”
“那天晚上你不是和熊平搶得很起勁嗎?現在它們一不聽話你就和它們撇清關係了?”
侯悅直接指出重點,那天蟒項為了熊崽子和熊平吵架的事情讓她非常無語,那熊平怎麽說也是它們的親爸爸呀。
不過侯悅明顯是沒想到她這話可能會惹蟒項生氣。
“我就爭了,難道不行嗎?”蟒項本來臉色還不錯的,在聽到侯悅這話他就不高興了,侯悅是在記仇他上次罵了熊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