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人收集到的,並不僅僅隻是這一次爆離婚協議書的賬號信息,還有一些在罵顧以曉的。
陸臨川一直都認為這種事情必須要處理,隻是顧以曉並不在意。
陸氏的公關部和法務部很快就開始行動起來,從一些邊角料的水軍小號入手,最後直接將一個做假數據的粉絲公司連根拔起。
因為泄露個人隱私而鋃鐺入獄的那位新賬號運營者,一直喊著要見陸臨川。
楊剛在警局裏實在是見這個人可憐得很,也明白陸臨川真正要查的人是誰,於是,他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給陸臨川送了信。
陸臨川很快就有了回信,當下就約上了見麵的時間。
下午三點,陸臨川在楊剛的陪同下,走進了審訊室。
“陸總。”
那人長得尖耳猴腮的,倒是一眼就認出了陸臨川。
不過陸臨川並不認識他。
“你想要跟我說什麽?”
坐在那人的對麵,知道他要說的是顧以曉的事情,就這麽不經意間,他又響起了顧以曉。
最近這段時間,他總是會想起顧以曉。
“其實顧以曉小姐……”
那尖嘴猴腮臉有些躊躇著念出了這個名字。
“我的手裏還有一份她和孫露的錄音,但是孫露並不知道,那份錄音要是爆出去的話,孫露這輩子都別想再翻身了!”
這樣的恨意,倒是讓陸臨川覺得有些奇怪。
楊剛早就查過這幾個涉嫌當事人的賬戶。
事情辦完了,錢全沒看見。
“錄音在哪裏?”
陸臨川追問。
那尖嘴猴腮臉以為自己真的成功吊起了陸臨川的好奇心。
“錄音就藏在我家裏,不過要是我超過三天都沒回去的話,我的朋友就會把這份錄音給毀掉。”
所以,說這樣的話,是為了談條件?
陸臨川看向楊剛,楊剛默默搖頭。
“所以,你們當我無罪,讓我回家去,我馬上就把那個錄音筆交給你們,我親自帶你們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