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廠房裏貼了大字報,誣陷陸臨川的父親吃回扣,還克扣工友的錢。”
“那後來呢?”
顧以曉聽得瞪大了眼睛,這一段過往,他們這些小輩還真的是從來一次都沒有聽到過。
“後來,我出麵做了保證,還找到了誣陷的證據,本來我是要趕那個始作俑者離開我的廠子,不過還是陸臨川的父親替他求情,所以我才把人留了下來。”
說到此處,林老明顯神情凝重了起來。
“但是第二天早上,大家就在廠房邊上的湖裏發現了那個人的屍體,法醫屍檢之後說,是他晚上喝多了酒,失足掉進湖裏,又因為天氣太冷,掉進去的時候腿就抽了筋,所以沒有辦法遊上來,就這麽活生生地凍死了。”
這樣的故事,聽著就覺得足夠得慘烈。
萬萬沒想到,居然會有這樣的過往。
“那個死去的人,跟尹嵐玄有什麽關係?”顧以曉還記得剛剛林老也問了一句,那個律師是不是姓尹。
“如果沒有推測錯誤的話,那個孩子,就是他留下的。”
算算歲數,當時出事的時候,兩個人的孩子歲數也是差不多大。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就說得通了。
尹嵐玄這一次來到臨市,就是為了回來報父親的仇,所以挑明了是對付陸家。
“不過這麽一來,林家會不會也是——”
麵對顧以曉的體溫,林老不置可否。
“林老,您可要小心些,不過他既然選擇了先找陸臨川的麻煩,那我們就一定會先處理掉他,不讓他來打擾林家的清淨。”
顧以曉做出了保證。
從林家出來,顧以曉的表情也略帶凝重。
這些事情,她必須要去和陸臨川好好商量一下,就他們現在這個狀態,想要私下裏見麵而不引起簡繁和尹嵐玄的懷疑,恐怕也不容易。
真是可惡,居然會把他們逼到這樣的地步,看來還是安生日子過太久了,連帶著知覺都有些不是那麽敏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