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到了簡家的一些事情,隻怕簡繁進陸氏,並不僅僅隻是為了幫尹嵐玄那麽簡單。”
這樣的話,顧以曉顯然是第一次聽。
不過,陸臨川做事一向都有他自己的道理。
“我們這場戲,還是得繼續演下去。”陸臨川抱著顧以曉,神情之間頗有些遺憾。
顧以曉也反抱住他,在他的懷裏蹭了蹭,“也不知道這樣的日子,到底什麽時候才會結束。”
“不是很久的。”
陸臨川低頭在顧以曉的額頭輕輕印下一吻。
有些事情,他絕對不會讓顧以曉受到傷害。
想要知道簡繁的事,或許最好的突破口,還是尹嵐玄。
他們當時根本查不到尹嵐玄在國外的任何信息,說不定,隱藏掉那些信息的人,並不是尹嵐玄,而是簡繁的家裏人。
從一開始,就不是簡繁陪著尹嵐玄報仇,他不過就是個被簡繁利用的工具人罷了。
“雖然我也不清楚今天簡繁願意反水,是她原本就已經做好的計劃,還是真的臨時看到了你保護她,心生感激和愛慕才反水,不過,不管是哪一種,都不可小視啊——”
故意拖長了語調,這讓陸臨川也實在是有些無奈。
“放心,我心裏有數。”
他拍了拍她的肩膀。
看守所裏,尹嵐玄在獄警的陪同下,來到了會客室,見到了坐在對麵的男人。
"真沒想到,來的人居然會是你。"
尹嵐玄拉開椅子坐下來,挑眉。
"你做了這麽多的事情,我卻到現在都還不知道,你到底想要做什麽。"
假裝不知,陸臨川皺著眉頭。
其實,那些事情早就由顧以曉告訴了他,關於父輩的一切。
這件事情在他看來,他的父親沒有任何做錯的地方。
"陸臨川,我在國外的時候就一直在想,憑什麽你能父母健在得長大,而我卻成為了一個孤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