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從簡繁的房間裏走出來的女人手裏甚至就有一台設備能夠負責拍攝。
“沒錯,你的催眠術不會失敗。”邵艾嘉輕歎了一聲,“因為我根本就沒有中招。”
催眠術不會失靈,隻要不讓自己進入到那個容易被催眠的狀態,也就可以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簡繁狀若瘋狂,一旁簡家的這位話事人,簡繁的父親看著女兒的樣子,卻沒有說什麽,隻是淡淡得歎了口氣。
孫玉茹看到了這一切,已經明白了過來。
其實,簡繁的父親什麽都知道。
“簡先生,你的女兒現在這個樣子,您應該也清楚,不能再繼續把她就在家裏了吧?”
說話的人,是董航。
雖說他們已經是商場上多年的對手,但是看到晚輩變成這樣,董航也還是感到有些唏噓。
“不可能,沒有人能夠帶走我的女兒。”簡家的老頭子直接大手一揮,讓那些圍住了簡繁的手下趕緊把簡繁再送回屋裏去。
邵艾嘉下意識得往董航和孫玉茹的身後躲。
果不其然,在把簡繁送回樓上之後,簡家老頭子下一個要對付的人,果然就變成了邵艾嘉。
“董會長,我們明人不說暗話,我也不想為難你們,你們把這個拍攝的設備留下來,不讓外麵的人知道任何關於簡繁的消息,我就可以讓你們走。”
他說話的時候,微微眯起了眼睛。
一股寒氣從孫玉茹的心底升起。
她現在無比慶幸的是,董航跟著他們一起來了,不然如果隻有她和邵艾嘉兩個人的話,這位簡家的話事人一定就不是如今這個態度了。
董航爽朗一笑,但是說出來的話卻沒有半分的讓步,“抱歉了簡老板,我聽說簡繁的身上還背著一些麻煩的事情,你想要讓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裝作什麽都不知道,那這恐怕並不是非常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