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駕駛室裏的人降下車窗,笑眯眯得看著略有些吃驚的她。
“鍾星?”
孫玉茹萬萬沒想到,這位現在出現在自己的眼前的人,居然就是剛剛在酒吧說過再見的男人。
他怎麽會在這裏?
“鍾先生,今天這麽早就回來了?”
這大門口的安保人員顯然也認識鍾星。
“嗯,馬上就假期了給員工們早點放假。”
鍾星笑著點頭,回答這簡單的招呼。
“孫小姐不是要去給人看病麽?怎麽還站在這裏?”
孫玉茹很快反應了過來,不好意思得賠著笑,“這不是沒提前聯係要個邀請函,所以被攔住了。”
“那你總是站在這兒也不是個事兒,要不先去我家裏坐坐?”
鍾星發出邀請,孫玉茹自然不會拒絕。
門口的安保人員原本也就是拿錢辦事,自然不會去糾結鍾星所說的邀請到底是不是真的。
隻要有人做保,那他們這些打工人肯定也就沒什麽問題。
坐在鍾星的車上,孫玉茹看著車窗外一幢又一幢過去的房子,扭過頭來看向鍾星。
“你早就知道我會來這裏?”
恐怕,從調查出朝暮庭這個別墅區開始,鍾星就已經開始了他的謀劃。
“如果不是因為我也住在這裏,你以為,我能那麽快就查到17幢的問題?”
鍾星將車停在了自己家門口。
他家是21幢,17幢也不過就是幾幢的距離。
“那多謝你了,我自己過去就可以。”
說著,孫玉茹便要下車,卻被鍾星一把拉住了手腕。
“等一等。”
鍾星搖了搖頭,“你就這麽過去,你覺得你能查到些什麽?”
那些人在這種時候一定是戒備森嚴,不是孫玉茹這麽冒冒失失得闖進去,就能知道自己想知道的東西。
“那你說怎麽辦?”
既然鍾星這麽說了,孫玉茹就知道,這男人一定是已經想到了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