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覺到了同伴情緒上的變化。
因為阿夜的事,阿晝變成現在這樣,孫玉茹都看在眼裏。
或許這事情原本應該是陸臨川出麵去解決,可看他現在這樣子,也不像是能夠解決的狀態。
“阿夜的事情,我們一直都沒有能夠好好聊聊。”
“沒什麽好聊的。”
阿晝在下意識得回避這個問題。
這讓孫玉茹更加覺得不妙。
“如果陸臨川當時沒有讓阿夜去外麵找顧以曉,他不至於像現在這樣生死未卜。”
這些沒有發生過的事情,其實沒有一個人能夠真的做出假設。
因為一旦假設了,就會認為如今已經發生的事情都是錯的。
阿晝在逼著自己不去那麽想。
否則,他的恨意就會直接衝向顧以曉和陸臨川。
“阿晝,這麽說或許沒有辦法讓你感到心裏舒服一些,可阿夜那樣的人,絕不是那麽容易出事的人,我們找了顧以曉這麽久,不也還是找到了,還有人在繼續找阿夜,一定也能夠找到他的,有的時候,沒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話雖如此,可阿晝還是搖了搖頭。
事情,終歸情況還是不一樣的。
“你放心,我不會把這些事情歸罪於他們。”
這話,既是對孫玉茹說的,也是對自己說的。
在這一年的時間裏,其實他已經這樣對自己說了無數次。
已經看出了阿晝心中仍有執念,孫玉茹歎了口氣,站起身來拍了拍他的肩膀,沒有再說什麽,就直接轉身離開了。
門外,站著齊威。
“你在偷聽?”
自從來了B國之後,孫玉茹便對這個見錢眼開又喜歡鑽營的人十分不爽,尤其是在門口見到他,知道他或許偷聽了她和阿晝之間的談話。
“我那是不小心聽到的,絕對不是有意偷聽的。”齊威晃了晃手中拿著的酒瓶,“這是隔壁鄰居送來的新釀好的葡萄酒,我隻是想拿過來給你們嚐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