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太妃倒是聽勸,不再驚嚇了,不過卻在小廚房鼓搗了好幾日,給我塞了一堆幹糧,有胡餅、湯餅、爐餅、蒸餅、金餅、索餅、素餅、饅頭等等等等。
都是既充饑又能放的碳水,好似我不是微服救災,而是流民本民似的。
好吧……哈哈哈。
我此行,沒有告知薑太妃,她因老宗前幾日故去,正一直悲傷,不太出自己的宮門。
我便不讓她再添擔憂了。
玲瓏知能隨我一同出宮,心中激動不已,做了好些準備,我們的一應吃食裝備,都是她精心備下的。
林釋則說:“末將必幫太後守好皇城,等太後回來。”
至於我外祖父,知道此事時,雖是支持,但也有擔心,他知我五歲入宮,早忘了宮外的人情世故,可他也知,理政之人,要真正理解民間疾苦,單憑朝堂上的報告和文卷是遠遠不夠的。
便還是重重地點了頭。
一切事宜交代巨妥,然第二日,我就稱風寒屢次不好,改在椒房殿理政,不再上朝,朝中由太傅、驍騎將軍、蕭丞相從旁協助皇上,朝臣均可放心。
之後,於入夜引丫鬟裝扮的林太妃進門,交代好常嬤嬤和溪欒,進了寢殿,人生第一次穿上男子衣衫。
垂下高高的發髻,摘掉沉重的鳳冠,束了飄逸的長發,以翩翩公子之相出現在幾人麵前。
把他們都看驚赫住了。
別說林太妃他們了,我也從未曾敢相信,我穿上男裝,竟是如此身姿英挺,仿若修竹。
剛好也生的鳳眉秀目,朱唇瑤鼻的,精致的五官配上這身打扮,叫聲一聲“公子”,都絕不為過。
陸乘淵也退去了一襲黑衣,穿戴上凡間男子裝束,冷毅少了好些,看著也沒那般呆愣了,倒是順眼了不少。
常嬤嬤將行李交於玲瓏手中,垂著淚道,太後路上一定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