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啊,活到這般年歲,有各種方式選擇振作。
然而,我重新振作起來的理由,竟是為了養一隻貓兒,說起來……真是連自己都覺匪夷所思。
那日,我用草藥,為小貓兒塗抹了斷腿,還小心翼翼地清洗了小貓兒的傷口,盡管它因為疼痛而微微掙紮。
但在我們溫柔的安撫下,漸漸安靜下來。我將研磨好的草藥輕輕敷在它的傷腿上,然後用幹淨的布條仔細包紮好。
“它這般就能好了吧?“小非晚神氣地看著。
我卻隻微微笑:“應該會好,哀家看這小貓兒很頑強似的。”
然,又撫了撫這貓兒絨呼呼小小的腦袋,輕鬆嘀咕:“好了,小家夥,這幾天你可能需要好好休息,讓這草藥發揮作用。”
“那……這小貓兒能在皇祖母這兒養傷麽?皇祖母知道的,孫兒近來課業很忙,父皇定是不讓我帶貓兒回去。”
小非晚憂愁地歎口氣,哀求我道。
這是自然,小非晚雖然是長公主,但可與姑母可禎太不同了,天**玩。
又是最受我寵的一個皇孫兒,自幼養成了散漫無拘束的個性,天真無邪,又不太愛學。
別看年歲已不是幼童了,心境卻是幼童一般天真無二。
其實,我是樂意看她如此的,隻是可知卻不同。他對自己的皇子公主們向來嚴苛,希望他們個個好學自律。
當然,是疼愛與嚴苛並重。
隻是小非晚畢竟最年長,又是大遼的福澤公主,可知便對她格外關注一些。與對皇子們的關注幾乎無差二致。
琴棋書畫、六藝八雅,四書五經,樣樣要求學的認真。
故而,那些“玩物喪誌”的,一概不予其接觸。
也自然包括溜貓逗狗。
我便也不能推遲,故作深沉道:“這樣啊,那便養在哀家這兒好了,哀家替你照看,你且安心用功讀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