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吉寧微微冷笑著問。
小伊則點頭應答:“是的,奴婢剛剛不是講過那太上王之殘暴連自己王妃和親子都不放過麽?”
“嗯……你說那老瘋子喜歡看兒子們互相打架,還往死裏打那種,不會是……”吉寧的聲音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小伊低下頭,聲音中充滿了無奈:“正是如此,那太上王他……他甚至會在其子受傷倒地後,命令其他人繼續攻擊,直到……”
吉寧不知為何,想到自己和哥哥幼時之經曆,一時莫名共情,緊握拳頭,眼中閃過一絲憤怒:“直到什麽?說下去。”
小伊深吸一口氣,神神秘秘繼續說道:“直到他們再也沒有力氣站起來,太上王才會滿意地大笑,然後宣布結束,如果親子間有勝出者,就可到得到他這為王父的賞識,如果有遍體鱗傷或精神失常者,就會被關到有惡犬的洞穴中命其反思。”
吉寧的臉色變得有些陰沉,她轉過身,望向窗外的月光,似乎在尋找一絲涼意來平息內心的怒火:“這種父親,真是……”
小伊小心翼翼地補充道:“而且,他還經常無故責罰宮中的侍女和侍從,即便他身邊的王妃,稍有不如意,也便是一頓毒打,甚至有幾次還親手……結束了幾個人的生命。”
吉寧禁不住歎了口氣,心道竟是這般的殘暴,那這太上王真是不瘋時也大約是個瘋子。
再想到方才邱裴之在時,璩侍臣確實說過那老頭又打死人的話,心中禁不住陣陣發寒。
覺大遼雖也曾步步驚心,但絕無這般駭人。
果然寒冷之國盡是寒冷之人。
“可這些,關邱裴之什麽事,是他曾經被兄弟打過,還是曾經打過兄弟?”吉寧再問。
小伊搖頭:“恰恰相反,那烏婆說,君王的母妃曾是整個北國最美的王妃,雖也是從其他部落擄來的公主,但那太上王很寵,所以愛屋及烏,也是寵君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