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赴韶華

第86章 齊心

五月的天,宮內盡顯春意盎然。宮牆之外,繁花似錦,宮牆之內,更是一派生機勃勃的景象。

隨著天氣轉暖,江知栩的精氣神也好轉了許多,讓人心安不少。

有一日,他還比我起得更早些,靜靜地坐在窗邊看書簡,我醒來時,看到他金冠束發,青緞的龍袍加身,棱角分明的側臉在晨光中顯得格外的柔和,仿佛身染重病隻是一場夢。

就又看癡了。

直到他轉頭喚我,唇色還是那樣蒼白,心底的激動才被埋下。

“皇上怎這麽早就起了?”我輕聲問。

他便又笑了,那笑容中帶著幾分寵溺,也有幾分無奈,“早兒總是睡得比我早,起得卻比我晚,多少年了,還是小懶鬼。”他說著,晃了晃手中書簡,起身遞給我,“讓朕來考考你兵法學得如何了,好不好?”

這兩個月,我白日裏偷學理政的事兒被他發現了,可他竟不惱,那日寵溺地看了我許久,又將不知所措的我攬入懷中,抱了很久,久得差點喘不過氣。

後來,他也不怕我起什麽歪心邪念,也不聽我解釋,竟主動當起了師傅,教我複雜難懂的國策,兵法、聖祖訓等等等等。

可他越是這樣,我越難受。

我不敢問什麽,也不想知道什麽,光是醫官沉重的熊貓眼和每日端來的各種藥膳,都讓我怕極了。

我們就這樣心照不宣的,白日上完朝,就當師傅與徒弟,晚上入了夜,就當不舍分離的夫妻。

雖不能纏綿,但一分一秒都不想分開。

為此,可知可念都吃了醋,說阿爹阿娘不要他們了。

江知栩為此,不顧我勸,陪孩子們玩了一整天,看可禎跳舞,看可知可念鬥嘴,看可予學步。

可陪孩童哪是輕鬆的?他回未央宮時,好不容易減輕一些的咳嗽和胃痛又加重了。讓我心疼到哭鼻子。

江知栩就靠在床邊邊痛邊笑,說我和小時候一點未變,哭鼻子的樣子難看極了,還說幼時為我擤鼻涕時好生嫌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