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回想起那個畫麵,就不由得打了個冷顫。
撇著嘴繼續說道:“你要知道,咱們這些詭異,輕易是死不掉的,我跟我老公老打架,你給我一刀,我給你一榔頭很正常,雖然看著有些不太幹淨,但那點傷很快就能好,不疼不癢,有時候他一生氣還把我從樓上扔下去,掉到地上拍拍土就爬起來了。
我看到的那個屍體,身上雖然傷看著是可怕了點,可根本就不致命,自己找個地方把腸子塞回去,第二天就能好,可這偏偏就是死了,死的還不明不白的。
之後就有人說他是染了病,很可怕的疫病,所以導致身上的傷無法痊愈。”
蘇若回想起之前李尚的形容,以及第一次見到女人的畫麵。
確實,從這麽高的樓層摔下去都不疼不癢的,隻是那種程度的傷,根本要不了他們的命。
“我記得我之前跟您第一次見麵,您好像就是從樓上掉下去了?”
“唉喲,都是我們家這個臭小子說的吧,哎,還不是因為缺吃的鬧的,我倆因為這事起了點爭執,他氣急了,把我從樓上扔下去,不過也沒什麽大事。”
女人回頭看了一眼李尚,嘴裏雖然說著責怪的話,可那樣子卻是滿臉的寵溺。
他們確實很愛自己的孩子。
“可是外麵不是有很強大的詭異看著嗎?從樓上掉下去沒問題?”
“哦,隻要不離開這棟樓就沒事,說起來那外麵的詭異,也不知道是從哪裏冒出來的,我們被封鎖的第二天就莫名其妙出現了,沒有實體卻能一直不間斷的監控我們,幸好咱們樓下有一個大平台,我每一次從樓上掉下去,都會摔在那個平台上,不算出了這棟樓的範圍,要是真掉到樓下,我怕是早就被那玩意兒給吞了。”
原來如此。
外麵的黑戶具體是什麽詭異,竟然連公寓住戶都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