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都一抬眼,就看到一張陰沉的臉。
她和秦佑站得很近,手裏還撚著那根吸管,莫名有種**被正室抓|奸的窘迫感。
呸!
什麽正室!
前男友!
想到兩人之前還鬧得不愉快,她掉下去的底氣瞬間上來了,“沈先生未免管得太多了。”
戴都微微仰著臉,漫不經心,又帶著幾分傲氣。
再次見到沈珩,說心裏沒有觸動是假的。
離開西嶼別院後,她一度告誡自己,之前那段時間,隻是在做一個冗長的夢,夢醒了,該回歸現實了。
沈珩動心的那個人,是她裝出來的,不是她。
從她恢複後,一切都變了,沈珩也變了......
沈珩認知裏的她,是懵懂天真的,但她對沈珩,從頭到尾都是她一個人的感受。
其實,她也不知道,該用什麽態度對待這個曾經的親近之人,隻能保持一貫以來的孤傲。
“沈先生?”沈珩咬牙,拽著戴都的手腕,往電梯走去,“幾天不見,連人都不會叫了。”
戴都本能地想掙紮。
但這裏人多眼雜,鬧得動靜太大對誰都沒有好處,想著這,她收了手裏的勁,任由沈珩拉著走。
秦佑想阻止,被林方和保鏢攔住,氣得上躥下跳,破口大罵,“你小子,要是敢欺負戴小姐,我挖你祖墳!”
沈珩的眼裏隻有戴都,連秦佑的罵聲都沒有聽進去。
他怎麽也沒想到,和戴都的再次見麵,會是在這樣這樣的情況下。
這些天,他對戴都的思念與日俱增,而這小沒良心的,居然和小白臉招搖過市,還喝小白臉遞過來的水!
想到剛剛看到的礙眼畫麵,他就沒法冷靜。
電梯關上後,眼看著這人的情緒越好越不對,戴都運用巧勁,掙脫沈珩的束縛。
可惜,她還沒完全把手抽回去,就被沈珩按在電梯牆上。
戴都抬起膝蓋,往對方肚子頂去,還沒碰到人,被一隻大手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