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沈珩發怒，戴都還能嗆兩聲，現在，用這麽哀求的語氣和她說話，還真有點不習慣。
她抿唇，下意識捏著自己的手指玩，有些難為情，“不可以......”
梁丘和她不單單是朋友，還是合作夥伴，沒法不聯係。
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沈珩顫抖著放開戴都，側過臉，看向車窗外，“他是特別重要的朋友，我什麽也不是。”
車窗上倒映著沈珩的臉，戴都偷偷看了一眼，發現他眼睛紅了。
這是把人氣哭了？
她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
戴都陷入了自我懷疑，“你也是重要的朋友。”
她覺得，這麽說也沒毛病，兩人認識了這麽久，一直住在一起，就算現在關係有些微妙，也稱得上“朋友”兩個字。
沈珩垂下眼眸，沒有了以往的囂張氣焰，身上籠罩著低氣壓，“隻是朋友？”
戴都秀眉微蹙，不是朋友是什麽？
她擔心說錯話，真的把某人惹哭了，小心翼翼試探，“前夫？前男友？”
口頭上的婚姻，可能前男友比較符合。
聽到每個稱呼都有自己不喜歡的前綴，沈珩咬牙，差點維持不住臉上的落寞，“昨晚上我們還睡在一起，你提起褲子就不認人了？”
小姑娘對他的身體和臉很滿意，這是他唯一的籌碼。
戴都瞪著眼睛，這句話是不是用錯對象了？
她哪有提起褲子不認人？
剛想反駁，見沈珩這張帥臉，一副要哭不哭的可憐樣，到嘴邊的話說不出口了，“三個月的約定不是還在嗎？哪有不認人？”
小姑娘心軟了，沈珩順著杆子往上爬，“每個星期，至少來見我三次，還有，今晚留下來陪我。”
戴都抓起沈珩的手腕，看了眼手表上的時間，“今天晚上不可以，我的手機還在梁丘那裏。”
現在，梁丘肯定在等她，她要是跟沈珩走了，說不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