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戴都也正在氣頭上,根本不想順著他,“不要你管!誰都行,就你不行!”
她怒目瞪著沈珩,眼睛紅紅的,柔弱又倔強,讓人想要不顧一切地欺負。
沈珩本來就嫉妒到了極點,現在,聽到這番話,徹底失去理智,“現在就讓你看看,我到底行不行!”
還想給別人看,做夢!
他覆身上去,把戴都壓在**,粗暴地撕開她的睡裙,弓身向前,強勢進入主題。
“唔......”
身上一涼,戴都拚命掙紮,想掙脫對方的禁錮,哪知,對方無視她的抗拒,動作這麽粗暴。
“放開我!不要!不要......”
她越掙紮,身上的男人攻勢越激烈,她終於死心,死死咬著嘴唇,不想讓自己叫出聲。
憑什麽這麽對她?
憑什麽......
她委屈又屈辱,把嘴唇都咬破了。
見戴都閉上眼睛,默默流淚,沒有任何反應,任他索取,沈珩明白,這是在對他無聲的抗拒。
他又心疼又生氣,身體裏憋著的那團火無處發泄,對戴都的占有更加肆無忌憚,也不知道是在懲罰戴都,還是在懲罰他自己。
身上的人沒了動靜後,戴都渾身疲憊,意識到那隻大手握著她受傷的腳腕,又開始掙紮。
她不知道對方又要幹什麽,本能地反抗。
眼看著那白皙的肌膚磨出了血,紅腫了起來,沈珩冷著臉按住戴都的膝蓋,“不想要這隻腳了,就掙紮。”
他沒想到對方這麽倔,和以往的乖巧完全不同。
戴都被按住膝蓋,動不了,再加上也沒力氣了,終於停了下來。
要是以前,她絕對不會用傷害自己的方式,做無謂的掙紮,現在這麽做,可能是想通過身體的疼痛,刺激自己,記住這次的教訓,不要再重蹈覆轍。
她在心裏想著,栽一次就夠了,不能再栽第二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