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都心情不好,本來不想再見那個讓她不愉快的人,但轉念一想,做錯事的人都有臉來攔她的車,她一個受害者為什麽要躲避?
“二哥,你先回去,我有話和他說。”
她倒要看看,這人又要找什麽理由。
梁丘淮知道,這種場合,他確實不適合在這裏,點了點頭,“好,解決之後,發信息給我。”
見戴都的保鏢在門口看著,他放心了一些。
“好。”
戴都下車後,迎麵走向沈珩。
她身上還穿著酒會時的晚禮服,眼神無波,冷靜得過分。
看到冷著臉,眼圈泛紅的女孩,沈珩覺得,麵前的女孩離自己很遙遠。
他想拉著戴都的手,意識到兩人現在的狀態,伸出的手頓了頓,停在了半空。
“戴都,酒會的事,對不起,我也是臨時收到消息,孩子不舒服,哭著讓我過去,他身體不好,我不能拒絕。”
戴都沒想到,會是這樣牽強的理由。
還真是高估了自己在沈珩心裏的地位。
她冷笑著看向沈珩,“那是你的孩子嗎?”
“不是。”
戴都被氣笑,“不是你的孩子,你這麽著急幹什麽?還有,你的人都廢了嗎?誰也去不了接人,誰也哄不了人,隻能你去?”
那個陸七也跟著一起去了,還擱這狡辯!
涉及到孩子的話題,沈珩有些無奈,語氣低沉了幾分,“他情況比較特殊。”
見這男人還是不想坦白,戴都也不客氣,“那是誰的孩子?和你是什麽關係?為什麽非要你去?他的身體又是什麽情況?”
沈珩沉默了一會,薄唇動了動,“這些問題,不方便透露。”
“不方便透露?”戴都自嘲地笑了,“那個女人呢?她的身份也不方便透露?”
她就不該指望這人能說出什麽合理的理由。
沈珩歎了口氣,“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