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禹禮並沒有因為魏望知的話有所退縮,笑得一如既往溫柔,“既然這樣,那就麻煩魏先生照顧衿音了。”
聽到這話,魏望知冷笑,“白先生還真不把自己當外人。”
魏家和白家的聯姻還沒有定論,就敢在他這個哥哥麵前說這樣親近的話。
“魏先生誤會了,我和衿音是朋友,關心朋友很正常。”
白禹禮神色不改。
魏望知眼神冰冷,不想繼續這無聊的話題,“衿音,回家。”
聽到哥哥泛著冷氣的聲音,魏衿音條件反射站起身。
意識到自己這樣太慫了,她努力控製著自己的表情,顯得得體穩重一些,轉頭看向白禹禮,“白大哥,那我先回去了。”
氣氛太詭異,她一點都不想在這裏待下去。
白禹禮笑著點頭,“好。”
看著魏家兄妹離開的身影,他眼底的溫柔體貼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病態的冷意。
*
上車後,魏望知冷著臉,不說話,不知道在想什麽。
魏衿音下意識往車窗的位置挪了一下。
和哥哥坐太近,會被凍死的。
見身邊的女孩在刻意遠離他,魏望知的臉色更冷,“就這麽怕我?”
和白禹禮坐在一起的時候,笑得這麽開心,和他坐一起,就恨不得貼到車窗上。
“哪有啊!”魏衿音驚呼冤枉,“我就是看外麵的風景挺不錯的,想看看風景......”
她一邊說著,一邊往車窗外看去。
哪知,車輛剛好行駛到隧道裏,除了明晃晃的燈光,其他的地方黑漆漆的,什麽也沒有。
她尷尬地收了聲,說不下去了。
怎麽偏偏這時候進隧道!
“風景不錯......”魏望知看向魏衿音那邊的車窗,眼神意味深長,“審美還真是奇特。”
被這樣帶著壓迫性的眼神看著,魏衿音覺得自己的呼吸都不順暢了,破罐子破摔,“審美不特別,怎麽畫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