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珩輕輕拍著孩子的後背,安撫孩子,對秋伊人說話的語氣依然冰冷,“下不為例。”
屢次在他和戴都在一起的時候,打擾他們,他開始懷疑,那些電話到底是孩子要打的,還是秋伊人授意的。
秋伊人沒法忍受沈珩的冷漠,收斂了臉上的小心翼翼,沉著臉質問,“阿珩,你現在是有了喜歡的人,就不顧往日的情分了?”
就差直接說他忘恩負義了。
“要不是看在往日的情分上,你覺得,你還能站在這裏和我說話?”沈珩垂眸看著麵前的人,眼神沒有一絲溫度,“再給你兩天時間,要是孩子還適應不了國內的生活,我馬上安排你們回M國。”
他從來不是循規蹈矩的人,這麽久以來,一再遷就秋伊人和孩子,是因為被以前的種種絆住了,無法逃避,也無法解脫。
“不要忘了,是你對不起安安,是你對不起我。”秋伊人神情悲戚,“這麽快就對我們厭煩,對得起你曾經許下的承諾嗎?”
聽到這話,沈珩眸色愈發幽暗,“我承諾照顧你們一輩子,不代表你們可以不斷挑戰我的底線。”
因為他們,他差點失去戴都,這是他不能容忍的。
“底線?”秋伊人難以置信,“在你眼裏,戴都是你的底線,你把我和安安放在什麽位置?”
她無比後悔沒有早點回國。
要是知道那個女人會成為沈珩心裏的人,她絕對不會讓那個女人出現!
“你能和戴都比?”沈珩盡可能壓製著自己的怒火,“不要逼我說難聽的話,你知道的,我向來隨心所欲。”
見沈珩說話這麽不留情麵,秋伊人完全控製不了耐心的憤怒,抱過孩子,憤然走出電梯。
整個盛元,還有玲瓏門,都知道她在沈珩心裏是不一樣的存在,沒人敢不給她麵子。
現在,沈珩居然當著林方的麵,說這種話,她的臉麵要往哪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