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到**的時候,戴都感覺身體都要散架了。
從浴缸,到洗手台,再到淋浴間,這男人像是不知疲倦似的。
是誰說“隻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田的”?
謬論!
這裏就有!
她縮到被子裏,隻露出一雙紅紅的眼睛,“沈珩,回你的房間,不可以睡我的床!”
沈珩的床一片狼藉,沒法睡人,她被抱著回到她的房間。
想到傭人收拾沈珩房間的時候,就會知道他們大白天幹那種事,還這麽瘋狂,戴都羞得耳朵發燙。
沈珩笑了笑,躺在戴都旁邊,把人按在懷裏,“那邊還沒收拾好,我出差的這兩天,基本沒怎麽睡覺,小戴都,讓我在這裏睡一會,好不好?”
他平時也溫柔,但很少用這樣輕柔的聲音說話。
湊近了看,戴都才發現,他眼睛裏滿是血絲。
她別扭地掙紮了兩下,收回視線,心軟了,“睡覺可以,不可以碰我!”
再來一次的話,她懷疑自己真的會沒命。
“好。”沈珩抱緊懷裏的人,閉上眼睛,“陪我睡一會。”
不一會,就進入了睡眠狀態。
感受著均勻的呼吸,戴都的眼皮也慢慢合在了一起。
她不知道沈珩去做了什麽,但總覺得,回來後的沈珩,比之前更讓人捉摸不透。
*
陽城,殯儀館。
因證據不足,藍卿被放了出來。
來取骨灰的時候,邊上已經圍了一圈記者和聲稱“死者為大”的“善良人”。
藍家一夕破產,藍家家主突然身死,前妻的傻女兒不管不顧,身為盛元老總的女婿袖手旁觀,隻留下一個孤苦的藍卿。
再加上,江家少爺為了藍卿,公然和家裏對抗,更是為這件事增加了熱度。
眾人議論紛紛,痛罵沈珩和戴都,似乎在彰顯自己的善良。
“沈珩這麽有錢,怎麽不幫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