渝南王府。
送走楚炙陽後,楚心嬈就去了兒子住的翠竹院。
她去的時候,蔣嬤嬤已經帶著下人將臥房和書房重新布置好了。
臥房裏是兩張床並排著,衣櫃、衣箱都是兩人份,分別置放在南北位。
書房裏兩套桌椅,兩張矮榻,書架也多了一排。
“王妃,洲洲小世子如今不回順義王府,那他的穿用之物便隻能重新置辦。眼下奴婢們也來不及趕製他的衣物,隻能暫時讓他穿小世子的。就是不知道兩位小世子是否有意見?”蔣嬤嬤詢問道。
“他們不會有意見的,先就這樣將就一下吧。天氣轉熱,臨臨去年的夏裝怕是穿不了了,今年本就想為他換新的,現在多了個小家夥,那正好一起換新的。”楚心嬈笑著說道。
“是,那奴婢隨後就去安排。”
“嬤嬤,現在多了個孩子,要讓你多費心了。”
“王妃說的哪裏話,奴婢不覺得辛苦,相反的,奴婢樂在其中。”蔣嬤嬤掩嘴笑道,“以前就伺候王爺一個主子,您也知道王爺那性子,悶得很,奴婢除了做點雜活,時常都覺得自己是多餘的。自打有了您和小世子,不論是在渝南城還是在京城,那都是熱鬧的,別說奴婢看著開心,連帶著王爺都比以前有生氣了。”
“他以前都是怎麽過的?”楚心嬈突然八卦地問道。
“王爺嗎?”見她主動打聽厲贏風的過往,蔣嬤嬤更是來了精神,“王爺生來就安靜,不喜鬧騰,三歲時還不會說話,當時太妃和先皇還以為王爺生有啞疾,為此可是急壞了。後來實在沒轍,先皇聽了禦醫的建議,說把王爺放進河裏嚇唬嚇唬,興許在恐慌之中能刺激王爺開口。”
“然後呢?”楚心嬈忍著笑追問。
“然後還不等把王爺放河裏,王爺就開口了。王爺說的第一句話就是,‘把禦醫拖下去打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