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德綁架?”厲贏風將他提到自己腿上,握著他小肩膀,沉著臉問道,“你是覺得為父不靠譜,不值得你信任?”
“……”楚啟臨低下了小腦袋。
“你告訴為父,難道還怕為父四處宣揚?”
“不是不信任你,是娘的身份特殊,不能亂說。萬一你害怕了,把她當妖怪,要燒死她,怎辦?”他扁著嘴小聲道。
“你!”厲贏風俊臉黢黑,咬著牙道,“在你眼中,為父就是那種不明事理的人嗎?”
楚啟臨抬起小臉,盯著他看了又看,才說道,“娘說的,她來自一個很先進的國家,那裏高樓萬丈,富不可言。”
厲贏風眉眼瞬間變得溫和,眸光暗藏著亮光,“還有呢?”
“娘說她以前是做老師的,有許許多多學生,而且她是因為救落水的學生才來到玉琉國的。”
“然後呢?”
“娘說在這裏她一點都不開心,也不知有沒有機會再回去。她在那裏也有爸爸、媽媽、還有一個弟弟。”
“爸爸?媽媽?是她何人?”
“就是爹娘。”
厲贏風眸底的亮光又倏地黯下,薄唇抿得冷硬又鋒利。
那女人還想回去?
她回去了,那他們父子怎辦?
感覺到肩膀上的手越發用力,楚啟臨把他的大手從肩膀上拉下去,有些不滿地道,“爹,你都不喜歡娘,問這麽多做什麽啊?”
聞言,厲贏風忍不住瞪眼,“誰告訴你本王不喜歡她的?”
楚啟臨翻起了小白眼,“娘說在她那個世界,喜歡她的人可多了,她從小到大收到的情書能塞滿衣櫃。你看看別人,喜歡我娘還知道寫情書,你有給她寫過嗎?你沒寫過,那就說明你不喜歡啊!”他偏了偏頭,努力地想了一下,“我娘說那叫什麽儀……儀式感……對,就叫儀式感。”
能塞滿衣櫃的情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