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啥意圖楚心嬈還能不明白,頓時耳根發燙,哭笑不得地捶他肩膀,“府裏這麽多人和事,你非得白天,是擔心沒人打擾嗎?”
厲贏風眸底染了一層笑,薄唇貼到她耳邊,“那說好了,晚上……嗯?”
灼熱的氣息燙著楚心嬈的耳朵,那一個‘嗯’字更是如同妖孽釋放出來的咒語般勾魂攝魄,讓楚心嬈在他臂彎裏不由自主地輕顫。
將她的所有反應都收入眸中,厲贏風喉結滾動,恨不得現在就把她抱回房這樣那樣……
但最終他還是壓下了身體裏那股欲望,將她放下,然後牽起她的手往書房去。
與其半途被人打擾,他還不如再等幾個時辰。畢竟,新婚夜被人打斷的滋味,他不想再體會二次!
一進書房,楚心嬈便對著書桌上一摞書卷皺起了眉,“又這麽多?”
不用問她都知道,這些都是渝南城送來的。他到京城後,幾乎每個月固定時間都會如此,封地上的官員會把大小事務整理在冊,有些是要他過目的,有些是要他批示的,偶爾還有加急的……
“離天黑還有幾個時辰,早看完早休息。”厲贏風眸光很有深意地睇了她一眼。
“咳……”楚心嬈幹咳,“我去給你打水,先洗把臉。”
就在她轉身要出書房時,栗輝從外麵進來,笑眯眯的,像是有什麽喜事。
“怎麽了?撿到銀子了?”她忍不住打趣。
“王妃,您別開屬下玩笑,屬下哪有那個狗屎運?”栗輝說完,見自家王爺正麵色沉冷地瞪著他,他立馬收起笑,恭敬稟報,“王爺,您讓屬下派人盯著楚兆平,屬下剛收到線報,楚兆平昨夜在萬花樓跟人搶頭牌,沒搶贏不說,還被人打了。”
楚心嬈本來都要去打水的,聽這消息,立馬問道,“打得怎樣?慘烈嗎?”
栗輝回道,“對方是曲丞相的長孫,帶了七八個手下,把楚兆平狠狠打了一頓,還關了一晚上才扔到街上,剛被人送回楚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