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裏,對話還在繼續。
蕊娘坐在楚兆平腿上,柔軟無骨地偎在他懷裏,嬌聲道,“二爺,別說這種話,妾身可不想您為了妾身做出什麽傻事。妾身隻要能在您身邊,妾身就心滿意足了。”
楚兆平一手摟著她,一手在她身上放肆遊走,再聽著她嬌媚的話,渾身骨頭都酥麻了,對著她紅唇就咬了下去,就跟撿了寶貝似的又邪氣又驕傲,“小妖精,爺就算死在你身上也樂意……”
蕊娘既嫵媚又羞澀,半推半就地在他腿上扭動,似是掙紮,又似撩撥,把楚兆平弄得更是血脈卉張,接著就將她壓到桌上——
外麵,聽著不堪入耳的**靡之聲,姚氏惡心得扭頭就走。
陳康和丫鬟春芝、小桃也不敢再聽下去,都緊跟著姚氏小跑著離開春雪院。
而屋子裏,男女二人從桌上戰到**,一番雲雨後,楚兆平大汗淋淋氣喘籲籲,到底是上了些年紀,加之這幾日放縱過度,身體已經嚴重透支,趴在蕊娘身上許久都起不來。
蕊娘非但沒嫌棄,反而體貼地撫摸著他,嘴裏還說道,“二爺,您是妾身見過的最有魅力的男人,妾身就不明白了,為何您大哥能位高權重,而您卻如此默默無名。按理說,您應該比您大哥更有作為才是。”
她這些話無疑是隻擊楚兆平痛處,楚兆平氣都還沒喘勻呢,就抬起頭憎恨道,“大哥從小就深受我們父親偏寵,什麽好處都是緊著大哥來,我們這些兄弟最多分一些大哥瞧不上的殘羹剩粥,有他光耀門楣,哪還有我們兄弟什麽事?雖然母親更偏心我,可年少時家中都是父親說了算,好不容易那老東西去世了,大哥已經混出了頭,而我和三弟年少被耽誤太多,很難望其項背!”
蕊娘似懂非懂般點了點頭,突然歎道,“看樣子,您的運勢是被您大哥壓住了!而且還被壓得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