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涼兒又坐起身,緊張不已地道,“我退順義王的婚,是說我傷勢嚴重,且容貌被毀。眼下我不裝死,如何能蒙混過關?”
她這一倒一起的,已經扯到傷口了,疼得她說話都是齜牙咧嘴,額頭上冷汗外溢。
楚啟臨看著她那樣子,小眉頭皺了又皺後,跟彩兒說道,“彩兒姑姑,麻煩你去接順義王,這處院子本就離大門有些遠,你帶著他繞一繞路,給我一點時間幫曲姐姐準備。”
“是。”彩兒應聲後便跟著侍衛往大門去。
再把厲書洲支走後,楚啟臨飛奔離開。
沒一會兒,他又飛奔回曲涼兒的屋裏,將手裏的盒子速度打開。
“曲姐姐,躺下,我給你整個容!”
“哦?”曲涼兒好奇他那隻小盒子,可事態緊急,她也沒別的辦法,隻能選擇配合。
楚啟臨怕她傻氣傻氣的誤事,便一邊動手一邊與她解說,“我先給你的臉做道假的傷疤,好讓順義王相信你毀容了。等下再給你身上抹點血,讓你看起來傷勢很嚴重的樣子。你可以裝睡,也可以不睡,但如果不裝睡的話就要學著很虛弱的樣子……”
說著他捏著捏脖子,學給她看,“就這樣……呃……呃……咳……嗯……懂了嗎?”
曲涼兒一雙大眼睛都看愣了。
先別說沒人教過她這些,就算要教,那也不該是個五六歲的孩童……
“哈哈……”她忍不住大笑,接著又齜牙,“哎呦……還別說……背上的傷口裂了……是真疼啊!”
楚啟臨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道,“裂就裂吧,正好出點血!”
想著要騙過順義王,曲涼兒隻能忍著。
也不知道彩兒把人帶哪裏轉了,兩刻鍾以後厲銘辛才出現,那一臉隱忍的怒火別提多嚇人了。
楚啟臨蹲在房門口玩小螞蟻,見他來,趕緊丟了手中的小木枝,行禮道,“臨臨拜見二王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