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叫他笨手笨腳的?
然而,楚啟臨完全沒把他臉黑當回事,一邊舀湯喂楚心嬈一邊嫌棄,“剛剛爺爺給我說了,娘現在是雙生體,既不能受累也不能受氣,不然肚子裏的寶寶會鬧脾氣,寶寶鬧脾氣了,就會折騰娘。你成天拉著個臉,以後沒事就少往娘跟前湊,免得把娘肚裏的寶寶給嚇到了。寶寶要是被嚇到,那娘得多難受啊?”
厲贏風黑著臉,可一句話都反駁不出來。
楚啟臨接著又跟楚心嬈提議,“娘,要不以後我跟你睡吧,我能照顧好你。爹沒照顧孕婦的經驗,讓他去翠竹院跟洲洲睡一屋。”
聞言,厲贏風忍無可忍,咬著牙道,“本王沒照顧孕婦的經驗,難道你有?”
楚啟臨扭頭,將手中的湯盅托了托,“我這不是在學嘛,多幾日就有經驗了。爺爺都說了,我悟性比你高,學什麽都比你快,我當娘的保鏢再合適不過了。”
厲贏風差點給他們娘倆表演個血噴三尺遠的特技!
“我的女人,我自己能照顧,用不著你操心!”被氣狠的他何止是吃醋,簡直是占有欲爆棚。
這還不算,他直接伸手將湯盅從兒子小手中搶過,並憑著壯實的身體把兒子矮小的身板從床頭擠開,如霸主一般占據著離楚心嬈最近的位置。
楚啟臨小眉頭皺起,很是不滿地瞪著他,“爹,你以大欺小,太過分了!”
厲贏風黑著臉不理他,舀了一勺湯送到楚心嬈嘴邊。
楚心嬈都被他們父子的操作弄傻眼了。背地裏他們父子爭不爭寵她不知道,但如此不顧形象的爭寵,這還是她第一次見。
在男人眸光鋒利地瞪視下,她小心翼翼地張嘴喝下湯。
餘光瞥到兒子那不服氣的小臉,她又哭笑不得,幹脆伸手接湯盅,“我……自己來吧。”
“不行!”父子倆異口同聲地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