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贏風豐眉一下子擰得死緊。
楚心嬈也沒賣關子,繼續說道,“司公子受傷的前幾日曾去過順義王府,而後就有高手在我們王府附近出沒。我們帶洲洲去梵華宗那一次,何登跳崖逃跑,生不見人、死不見屍。這次劉水香和顧全福之死,矛頭直指我和梵華宗。”
“這種種事件看似一點關聯都沒有,可是細細琢磨便會發現,這幕後之人很了解我們。既了解我們,又跟我們有深仇大恨的,除了厲銘辛外,還能有誰?”
“如果讓我大膽猜測的話,我嚴重懷疑去梵華宗盜取劍譜的人就是何登!他的生不見人死不見屍就是證據,如果他沒去過梵華宗,怎麽可能順利逃脫?”
厲贏風眸光緊斂,擱在腿上的雙手也不由得攥成了拳頭。
這一切的一切連在一起,竟是毫無破綻!
楚心嬈伸手覆上他拳頭,“顧全福、劉水香與我的仇恨全京城人都知道,幕後之人留下的那份血書,不過是為了惡心我罷了。如此說來,就算厲銘辛金蟬脫殼,也還沒成什麽氣候。如果他現在真有那個能耐,就不僅僅是惡心我了,怕是直接去逼皇兄退位了!”
厲贏風點了點頭,認同她的分析,“我會叮囑皇兄加強防備,不讓任何人有可乘之機。”
翌日。
楚心嬈起床後,蔣嬤嬤主動向他匯報,詹震堂昨夜就和殊勝子去了後山,還讓她不要操心。
楚心嬈接著又問,“王爺去宮裏了嗎?”
蔣嬤嬤道,“王爺天不亮就帶著栗輝進宮了。”
楚心嬈淡淡地‘嗯’一聲。
‘厲銘辛’現在是廢人,厲進猷名正言順的把他手中一切職權轉到了厲贏風手中。往後,厲贏風肯定會越來越忙的。
她摸著小腹,突然間覺得自己有些拖後腿。
想為他們做點事,可又怕出意外,反而給大家夥添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