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贏風挑了挑眉,“那得看你娶誰了。”
司沐弛垂下眼眸,不再說話了。
兩人繼續往上,到了山頂,默契地找了塊空地,生火休息。
借著火光,司沐弛這才仔細地打量著身上的裝扮,越看越忍不住發笑,“你說,你真要長成這幅德性,心嬈能看上你不?”
此刻的厲贏風,就是數月前在別院由楚心嬈改造的粗魯大漢形象,油膩膩的絡腮胡,髒兮兮的馬褂大褲衩,黑灰灰的腳趾頭,甚至比上次看起來更加邋遢。
而司沐弛衣著和厲贏風的差不多,隻是他是八字胡加山羊須,跟厲贏風的粗獷和邋遢比起來,他易容後的形象更顯得精明狡詐。
厲贏風給了他一記刀眼,“她若不喜歡,會把我改造成這樣?”
司沐弛當即笑出了聲,“那心嬈的喜好還真是獨特!”
厲贏風從包袱裏拿出一塊幹餅,像射暗器一般拋向他,“拿去!把臭嘴堵上!”
司沐弛抬手抓住飛餅,雖笑聲收斂了,但肩膀還是一抖一抖的。
兩人吃了些幹糧,等到後半夜時,厲贏風放了特製的信號彈。
快天亮的時候,背靠大樹休息的二人突然聽到一聲口哨響。
接著便有一虎背熊腰的男子出現在他們麵前。
“王……王爺?”男子盯著他們不停地打量,有點不確定到底哪一個才是王爺。
“來了。”厲贏風先起身。
男子叫程齊漢,是從精衛中挑出來的一名副帥,也是這次扮演山匪的頭目。
辨清楚人後,程齊漢再打量他們的改扮,忍不住豎起大拇指,“王爺,你們這身打扮比我們還像山匪!”
厲贏風剜了他一眼,沒接他的話,隻是問道,“說說近況,可有發現厲銘辛的行蹤?”
程齊漢立馬嚴肅起來,“回王爺,我們收到招安信以後並沒有理會對方,對方隨即又派人給我們傳了話,願意花高價購買我們的火彈。且對方還暗中使計,欲收買我們的人,想問出火彈來源。依屬下看,對方的最終目的是要把這製造火彈的人弄到手,好為他們所用。”